陈蓉转头。
左边那尊石像的面罩後面，那两条狭长的缝隙里，那两个正在快速移动的东西停了下来。它们停在了缝隙的正中央，正对着她。眼睛。那两颗在黑暗中快速转动的眼睛，现在不动了。它们注视着陈蓉，像两颗镶在石头上的黑sE玻璃珠。
面罩没有动。石像没有动。但声音确确实实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从头盔的内部，从那两条缝隙的深处，从那双注视着她的眼睛的後面。
「这扇门不是用力气开的。」
声音是男X的，低沉的，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被缓缓拉动。每一个字之间都有一道细微的、像呼x1一样的停顿。
「这扇门是用记忆开的。」
陈蓉盯着那双眼睛。黑sE的，没有虹膜，没有瞳孔，没有反光。只是黑sE。但那种黑sE不是空洞的——它里面有东西。有重量，有温度，有某种正在缓慢燃烧的、像煤炭被埋在灰烬下的余火。
「什麽记忆？」她问。
石像没有回答。那双黑sE的眼睛从她的脸上移开，转向了她的右手——那只正在被灰sE缓慢吞噬的右手。眼睛停在灰sE的边缘上，看了大约两秒，然後移开。又转向她的左腿——那条不能弯曲的、像木桩一样的腿。又看了大约两秒。
「你已经带来了。」石像说。「你的身T。你的记忆。这扇门不需要别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