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响起来。
不是在电视里响起来的。是在陈蓉的头里面响起来的——在她的後脑勺、在她的颅骨内侧、在她的脊椎和脑g连接的那个位置。像是一个念头被强行塞了进来，不是她自己的念头，但用她的神经、她的语言、她的频率在说话。
「欢迎来到问答直播。」
陈蓉的左手无名指cH0U动了一下。她没有控制它。那是神经系统在面对不可理解的事物时做出的、最原始的、不需要经过大脑的反应。
「您已被随机选中。」
萤幕画面切换。她的照片出现在黑sE的背景上——她认得那件衣服，那是上个月她去邮局寄包裹时穿的深蓝sE连帽外套。她不记得那天有人拍她。但照片的角度不是偷拍的——是正面的，正对着她的脸，距离大概只有两公尺。像是有人站在她面前，举起相机，而她完全没有注意到。
「当前玩家：陈蓉。十七岁。中华民国籍。」
画面切回录音室。金sE的问号转了一圈。
「规则如下。」
文字在萤幕上一行一行地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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