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泽修终於慌了,他强y地阻挡了陆亭亭的去路,又急又恼地道:「亭亭,你知晓我的身世,我的父母都是凡人,只因被师尊器重才有今日,所以我无论如何都不能违背师命,若我有得选──」
陆亭亭愤然瞪向他,道:「够了,师兄,我不想要再听这些了!什麽身不由己,什麽师命如山,你说这麽多藉口,只会让我觉得你是个不敢作主的懦夫罢了!」
魏泽修错愕不已,陆亭亭看见他的神sE,立刻就後悔了,在片刻的沉默後低声道:「对不住,师兄,我并不想对你说出这种难听话,实在是一时激愤才会如此……」
两人尴尬地互相宽慰了几句,躲在重重黑雾後看戏的姜祈霏啧了一声,道:「何必撤回前言,分明骂得很好。」
姜祈霏不由自主地想起,当他在「前世」得知封印的真相时,魏泽修也是满口的身不由己,嘴里说得那样诚恳,下手却也没有半点留情。陆亭亭方才骂得很对,魏泽修不过是个藉口一堆、却还想装无辜的伪君子罢了,只是可怜陆亭亭都已经看透他了,还愿意捡破烂似地收留这种男人。
姜祈霏看够了,才促狭地回头睨向祀无心,道:「我倒还真不知道,阿无你竟有偷听八卦的癖好。」
祀无心却笑望着他,道:「难道不是阿祈起了兴致,才特地过来这一趟的吗?」
姜祈霏翻脸不认,嘴角分明还挂着笑意,却假装不屑地道:「我才不想看呢,他们往後怎麽样都与我无关,走了。」
祀无心牵起了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温柔地低声道:「你这样算是放下你那位师兄了吗?」
姜祈霏挑起眉,不屑地道:「我何曾放不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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