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过後的确舒缓不少,高景初离开防护室前,手搭在门把上回过身,「可以不和教练说吗?」
防护员凝视他不语,良久之後才点点头,但不忘叮咛:「目前看起来不严重,但有任何变化都要来找我。」
高景初忙不迭点头答应。
回到房後,梁熠宵摘下耳机,「你刚刚去哪了?」
高景初早有准备,说出心里排练过的谎言:「教练找我说一下明天的注意事项。」
梁熠宵没有接话,房里空气登时凝滞,高景初咬了一下嘴边r0U,开口补充:「电话说不清楚,他才直接找我过去。」
也不知道梁熠宵有没有相信,但至少他不再追问。他把耳机搁在床头,「差不多要睡了。」
熄灯後,他们躺在各自的单人床上,高景初侧过身,借着窗外的微光,用视线描摹另一张床上的男人。
从并不规律的呼x1中可见,对方也还未入眠。
「你紧张吗?」高景初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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