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如此,便与官道上乌头一夜间遭人拔尽的时间吻合。」谭浩然道。
「那这胡北也太疯狂了,能在一夜之间铲平这数十里的乌头,绝非等闲之辈啊。」常坤感叹道,语气中带了几分忌惮。
谭浩然拿出从萧大娘那里借来的抹额,缓缓举起,放在鼻下嗅了一嗅。
「不只是抹额,」谭浩然闭起眼,深呼x1一口气後睁开眼,将目光投向了眼前被丛林深埋着的长年坡深处,「从入村以来,一直有GU腥苦味,那味道在这抹额上特别浓。」
常坤嗅了几下,道,「除了Sh土味,我什麽也没闻到,那我们搜山吗?」
谭浩然摇摇头,「我现在能认出这气味了,若照着这气味走,兴许不用搜山。我们顺着气味上山,若真能给我们找到,只怕那气味不会太好闻,常坤,这儿你熟,烦你去取一壶清水、三份面巾和一些乾粮,我们半个时辰後启程。」
「是!」常坤拱手答道,转身往常家跑去。
知辰站在一旁,安静得出奇。
他浑身止不住地微颤,只因他终於发现自己什麽也闻不到。
过去他能轻易嗅到几里外的附子气息,也因此多次救下谭浩然,但如今无论他如何屏气凝神,鼻间也只有再寻常不过的草木与Sh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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