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转头看他，那双总是冷淡的眼睛里，此刻有了一丝温度。
「谢谢你，苏灼。」他说，声音很轻，但很真诚。
苏灼的脸微微红了：「谢什麽，这是我应该做的。而且，这不只是沈家的事，这是整个行业的事。如果让李茂才这样的人继续横行，还会有更多无辜的人受害。」
沈砚辞点点头，开始将证据小心收好。他拿出一个特制的防cHa0防震盒，将碎片、把手和纸条分别用无酸纸包裹，放进盒子里的不同隔层。
「这些证据必须妥善保管。」他说，「李茂才既然已经知道我们在调查，接下来一定会想方设法销毁证据。」
「要藏在哪里？」苏灼问，「砚辞斋安全吗？」
沈砚辞想了想，摇头：「不安全。他们已经进来过一次，就可能进来第二次。我们需要一个更隐蔽的地方。」
他走到修复室的一面墙边，那里挂着一幅山水画。沈砚辞将画取下，露出後面的墙壁。他在墙上某处按了几下，一块砖头竟然弹了出来，露出一个小小的暗格。
苏灼瞪大了眼睛：「这是……」
「沈家祖传的暗格。」沈砚辞说，「只有历代传人知道。我父亲当年就是用它来存放重要文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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