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把那些乱糟糟的情绪全部打包，塞进心里最深最暗的角落，假装它们不存在。他对慕延枫的态度和以前一样冷，甚至更冷，要用一层冰把自己牢牢裹住，不让任何人看出裂痕。
但慕延枫是什麽人？
这个人能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JiNg准判断敌方的下一步行动，能从一个人的微表情读出对方在想什麽，能记住每一个士兵的训练数据和X格特点。陆赫燕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但在慕延枫眼里，他的每一点变化都像是摊在yAn光下。
「陆赫燕。」这天傍晚，慕延枫忽然叫了他的名字。
「嗯？」
「过来。」
陆赫燕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慕延枫的办公桌前。慕延枫靠在椅子上，那双黑眸从下往上看着他，目光很沉、很静，和白天那个不正经的无赖判若两人。
「你最近睡不好？」慕延枫问。
陆赫燕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否认：「没有。」
「你的黑眼圈快到下巴了。」慕延枫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节奏不紧不慢，「做噩梦了？」
「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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