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需要近到这个程度。」
「什麽程度？」慕延枫歪了歪头，「这样？」
他抬手，极其自然地帮陆赫燕整理了一下领口。动作很轻，指尖却有意无意地擦过锁骨。陆赫燕整个人僵住了，像被按了暂停键。
「领口有点歪。」慕延枫收回手，「不用谢。」
电梯门开了，慕延枫率先走出去。陆赫燕站在电梯里，花了三秒钟才让自己的表情恢复正常。
他走出去的时候在心里发誓，以後再也不跟慕延枫单独坐电梯了。
但这个誓言只维持了半天就宣告破产。因为身为随从官，他根本不可能不和慕延枫单独相处。
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训练场边的观察席只有他们两个人。深夜加班时，整层楼只剩他们办公室的灯亮着，也只有他们两个人。
陆赫燕只能学会习惯。
习惯那只总是不经意搭上他肩膀的手，习惯背後那道永远存在的视线，习惯慕延枫在和他说话时会刻意弯下腰，把距离拉到一个暧昧的程度。
但他始终保持着那张清冷的面孔，不做任何回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