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赫燕躺在军官宿舍的单人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整整四个小时,脑子里反反覆覆只有两个念头。
第一,他今天打了一个少将。
第二,那个少将的反应是笑。
哪一种正常人在挨了一拳之後会笑?嘴角流着血,眼神亮得像看见了什麽宝贝,还用那种低到让人起J皮疙瘩的声音说「有意思」?
陆赫燕翻了个身,烦躁地把被子扯到头顶。
手腕上那道被扣住的触感,总是在半梦半醒之间幽幽地浮上来,温热的、强y的、挣不脱的。他狠狠甩了甩手,把那种感觉从皮肤上驱逐出去。
算了,不想了。明天早上六点还要报到。大不了…大不了就是跟一个疯子共事,他当了八年随从官,什麽奇葩长官没见过。
……好吧,这一款确实没见过。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凌晨五点四十分,陆赫燕站在少将办公室门口。
b规定时间早到二十分钟,出於职业习惯。随从官本就应该b长官先到,这是基本素养,跟慕延枫那个人怎麽样没有关系。他陆赫燕的专业,不会因为一个疯子少将就打了折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