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士兵面前，他是魔鬼。训练场上从来不笑，声音冷得像掺了冰渣子，一句「不合格」能让全排的人大气都不敢喘。陆赫燕亲眼见过一个新兵因为动作不到位被慕延枫单独留下加练，最後是被人搀着离开训练场的。
在军官会议上，他更难Ga0。态度说不上恶劣，但绝对称不上好。发言简短直接，从不废话，也从不给人留情面。有一位中校的提案被他当场驳回，理由只有八个字：「数据过时，重做再来。」
那位中校的脸sE陆赫燕记得很清楚。铁青的，却一句反驳都不敢说。
但关上办公室的门，只剩他们两个人时，慕延枫就像换了一个人。
「老婆，帮我泡杯咖啡。」
陆赫燕的手顿了一下，头也没抬：「请您用正式称呼，慕少将。」
「这里又没有别人。」慕延枫趴在办公桌上，下巴枕着手臂，像一只闲得发慌的大型犬科动物，「而且我都叫了一周了，你还没习惯？」
谁能习惯这种事。
陆赫燕不搭理他，起身去茶水间泡咖啡。等他端着杯子回来时，慕延枫已经恢复了坐姿，正在看一份文件，伸手接过咖啡，手指不经意间擦过陆赫燕的手背。
陆赫燕迅速缩回手，面无表情地回到自己座位。
「你怕我？」慕延枫的声音从背後传来，带着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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