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林知夏在门缝里看见一个牛皮纸信封。
她原本正准备出门,钥匙已经拿在手上。门一拉开,信封便轻轻滑落到地上。
没有邮票。
没有寄件人。
也没有收件人。
只有一个很旧的牛皮纸信封,边角压得平得没有多余起伏,像被人放在包里许久,终於决定送出来。
林知夏站在门口,没有立刻捡。
走廊空荡。
电梯压在一楼。
安全门旁没有脚步声。
她把门关回来,拿出纸巾垫着,才把信封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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