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找我。」
「那是什麽？」
「被b到没有选择後，抓住一个看起来懂资料的人。」
「你们认识？」
「不认识。」
「他怎麽知道你懂资料？」
沈承砚指向资料墙上一张列印文章。
那是许久以前一个病友论坛的讨论串。
主题是公益专案资料公开与善款流向查询。
有一个匿名帐号在里面回答了很多问题，教家属怎麽看公开报告、怎麽b对捐款项目、怎麽保存补助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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