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合听了眉头微皱:“哦?假若陆寒夜知道莫盈是伪装的,依照他那脾气,早一剑给她杀了。他怎麽还任由莫盈给你通风报信?”

        莫输德也是眉头紧皱不展:“这正是下官担忧焦虑的地方啊。”

        太子刚才进来的时候,赫连清也在门外候着。现在她听到莫输德和太子的对话是有关陆寒夜那边儿的,不由得多上了上心,脑海中也迅速转动起来。

        这时候,赫连清听里面一派沉郁的气氛,不由得壮了壮胆儿,一脸高深莫测地走了进去。

        “一定是赫连澈跟莫盈相互吃醋,俩人指不定用的什麽Y损法子,才捣腾出‘陆寒夜不是断袖’的消息的!依我看,这消息根本就是假的!人家陆寒夜这会儿说不准正在跟他的男宠谋划着别的什麽事儿呢!”

        赫连清YyAn怪气地尖酸着,末了,还不忘恨恨地加一句:“哼!我就知道赫连澈她不老实!”

        陆天合烦闷地看了赫连清一眼,正准备喝她一声让她出去,却忽然心中一动想到了什麽,皱眉看向莫输德。同时,一直一脸焦虑的莫输德也是瞬间眉间一紧,探求地看向太子。

        两人对上视线的那一瞬,一种恍然大悟的触动闪过两人心底:

        “陆寒夜一定是在声东击西!他这麽轻易地让我们得知他这麽多年都是在伪装的消息,来分散我们的注意力,却去忙活别的事情!”

        陆天合终於抓住了那种奇怪的感觉,对!这些天里陆天合就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不然自己总是有意无意地发动手下的官员去难为陆寒夜,可陆寒夜总是或平静或愤怒地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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