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用力掐住床单,指甲深深陷入其中,将床单r0u得皱成一团。
虽然望舒并没有直接说出来,但沈悦宁已经明白,任梁究竟是从谁那里知道了她血脉的秘密。
“你当然有权恨那位N妈。”
望舒平静地说道。
“不过,我想让你记住两件事。”
“第一,她之所以告诉任梁,是因为她是真心为你好。”
“第二,你当然有能力伤害我,也有能力伤害她。”
“可是,如果你真的这么做了……”
望舒的声音依旧平静。
“无论你伤害的人是谁,你最终从任梁那里得到的,都只会是厌恶和冷漠。”
这番话非但没有让沈悦宁平静下来,反而让她更加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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