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把手机号码换了个全新的,彻底切断了与台北的一切联系。她带着母亲回到了台南老家,重新租了一间简单的公寓,打算在台南找个新工作。妈妈真的老了,膝盖原本就不太好,前年又摔过一次,如今走路早已不b以往健步如飞。
看着母亲步履蹒跚的背影,沈微心如刀割。如果不是自己当年执意要留在台北工作、把照顾家里的重担全压在妈妈身上,妈妈也不会这麽憔悴。自己更不会为了父亲的急诊费用一时鬼迷心窍,做出卖Ai情的选择。
沈微深知自己与林承宇之间的巨大差距。看着新闻上他一个又一个成功的投资案,看着他为集团带来数以亿计的利润,她b谁都清楚他们根本不适合。他是注定站在云端、俯瞰众生的人,而她只是个在社会最底层拼命挣扎、只求生存的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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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结束後,林承宇独自留在办公室,指尖规律而沉重地敲击着桌面。齐宇进来汇报工作时,他突然开口:
「去查台南最近三个月新租屋登记,nVX,单身。」
齐宇愣了愣,识相地没多问便退了出去。林承宇起身走到窗边,俯瞰着台北车水马龙的街景。手机里拨出的号码早已变成空号,他试了无数次,每次都是冰冷而机械的语音提示。
将手机扣在掌心,他喉结剧烈滚动。这些天李家频繁邀约,严华也开始旁敲侧击提起李冰,他全数冷漠推拒。家里私下问他怎麽回事,他只淡淡说工作忙。办公桌上那份与李氏未签的合作案摆了数天,他看着上头密密麻麻的条款,却连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脑中反覆浮现的,依然是那晚病房外她对母亲说的那句「普通朋友」。
「她真的以为,我会就这样算了?」
低语带着某种近乎偏执的执拗,修长的手指SiSi捏紧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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