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遮住其中一台摄影机的镜头,另一只手捏紧被泪浸Sh的卫生纸,肩膀躲开柳博芙抓他的手,突然停下哭声,对着她说:「定级步伐跟表现力我练了!跳跃难度我也跳最高了!难道还不够好吗?!我到底还差在哪拜托告诉我!我能改,我妥协了可以吗!」
瓦季姆站在远处,盯着他失控的样子,有一瞬间觉得,我赢了金牌,究竟是对?还是错?
第三名的匈牙利选手跟着他的视线看去,捏捏他的肩膀,淡淡开口:「你值得。恭喜。」
瓦季姆冷冷睨他一眼。那句「恭喜」现在在他耳里听起来,尤其刺耳,可他知道现在任何安慰话说出来场面都会很尴尬,也就默默接受他的祝福。
折腾了十五分钟,教练忍够了他的情绪,吼回去:「米哈伊尔?索科洛夫!所有人都在耗时间等你,现在!外套脱下,上冰!」
最终,他妥协了。
米哈伊尔气愤把代表中立身份的外套往挡板上丢,刀套也被他甩去角落。
法语跟英语播报着选手的国籍、名次、名字,他一个也听不懂,只在匈牙利选手出场时收好崩溃的样子。
播报又一次响起,他顶着拥肿的脚踝踏上冰,举手做完开场敬礼,在颁奖台前停下,小幅度微微倾身鞠躬後站到了第二名的位置。
他直视前方,眼神却不由自主看向空荡荡的第一名。
明明就差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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