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霆把瓦罐放回灶上,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
到了夜里,韩霆来敲祁宴的门。祁宴刚脱了外衫准备躺下,听见敲门声,披着衣裳去开门。韩霆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药,另一只手拎着一卷白布和一只瓷瓶。
“把衣裳脱了,”韩霆说,“给你擦药。”
祁宴愣了一下:“大哥,我自己来就行……”
“你自己够得着后背?”韩霆不等他说话,已经迈步进来,反手把门带上了。
屋里只点着一盏油灯,光昏昏黄黄的。祁宴坐在炕沿上,磨磨蹭蹭地把外衫褪下来,露出瘦白的肩背。这副身子常年不见日头,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腰细得一把能掐住。
韩霆在他身后坐下,指尖蘸了瓷瓶里的药膏,凉丝丝的膏体贴上祁宴的后背。祁宴浑身一颤,那根手指顺着脊背往下滑,指腹上的茧子刮过皮肤,带起一阵酥麻。韩霆擦得很慢,从后颈一路抹到腰窝,抹到腰窝的时候,指头在那里停了一下,又沿着腰线往前探。
“转过来。”韩霆说。
祁宴转过来,面对着韩霆。韩霆的视线落在他的胸口,祁宴的乳尖被凉膏激得立起来,两颗浅色的点子在灯下微微发颤。韩霆的指尖沾着药膏,抹上去,指腹压着那粒乳尖揉了两下。祁宴的腰一下子软了,喉咙里漏出一声轻哼。
“疼?”韩霆问。
“不疼……”祁宴咬着嘴唇,耳朵尖烧得通红,“就是……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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