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没有回答。他的眼神迷离,烧着酒精和情欲,直勾勾地盯着她。
“我恨你。”他忽然说,声音很轻,像梦话,“姜晚……我最恨你了……”
姜晚挑了挑眉,她的嘴角满满弯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恨我?”她直起身,跨坐在他大腿上。她的裙摆因为动作而往上滑,露出修长的腿。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猎人在验收自己的猎物。
“那你刚才在车里亲我的时候,怎么不恨了?”她的手从自己裙子的侧拉链上滑过,动作慢条斯理,“你抱着我的样子,可一点都不像恨我。”
顾辞的脑袋在枕头上晃了晃,似乎想反驳,但只发出了毫无意义的呜咽声。
姜晚不再废话。她骑跨在他身上,双膝分跪在他腰侧,解开他剩余的扣子,把他的衬衫往两边剥开。
她低头看着这具身体。五年前还带着少年气的胸膛,如今已经练出了漂亮的胸肌轮廓,皮肤很白,在卧室暖黄的灯光下像一块上好的玉。乳粒是浅粉色的,因为酒精和兴奋微微挺立着。
她手指灵活地滑到他的腰上去解他的皮带。金属扣“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裤子被扒下来的时候,顾辞只是含糊地哼了一声,并没有反抗。他的身体太软了,像被酒精泡化了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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