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
裴多菲否认得飞快。
晏春生眼睛微微弯起来。
“那就好。”
裴多菲:“?”
什么叫那就好?
她正准备问,远处已经亮起车灯。
沈渡川回来了。
晏春生往后退了一步,重新把眼镜戴上,刚才那点莫名其妙的侵略感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他又变成了那个温柔、好说话,甚至因为喝了酒而显得有点软的年轻领导。
沈渡川走到两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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