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禾鸩这才笑出声音,多了点人气。他坐直身子,道:「也没要你做什麽,我会好好照顾你。就是说你若想要额外的情报,那我会让竹依告诉你该做些什麽。」
「我乃罪人之身,各大家无不杀我求痛快。加上灵丹已损,能做之事也实属不多。若是期间我失去了意识,还可能不小心T0Ng了你。」
禾鸩带着面具看不见表情,但他耸了耸肩,感觉不是很在意。他站起身,指尖轻轻掠过桌面,面具下的脸似乎笑了。
「那麽时间不多了,我得走了。期待公子日後表现。」
叶容总觉得他藏着什麽,想再追问。
这些年导致他躲躲藏藏、失去亲人的罪魁祸首可能就近在咫尺,他无法错失。
「那如果我说,我不解蛊,我想要离开呢?」叶容笑问,他想试试看,自己的离开能不能作为一个谈判的筹码。
然而,这句话却像是触碰到了阁主的逆鳞,当阁主回首,面具下那GU轻松惬意一瞬荡然无存。
「叶公子还是不要太过纠缠,我能解蛊,自然我也能让你亲手杀了莫然羽。像七年前接绦仪式前那样**—**」
「你说什麽?」
叶容还没反应过来,阁主已经叫了暗处的人上前将他压制在地。
「给他。」阁主一声令下,手下便往叶容嘴里灌药。叶容使劲反抗,脸上鼻子都灌进了药,呛得他不断咳嗽,却还是将一大半药给吞了进去。
看已经谈不下去也无法再谈,阁主唤了一声:「竹依,把他带回去。」说完,便挥袖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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