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哥，带我试试露天池吧？」方源希两手搭在後方大步上前，侧着身子娇滴滴地浅笑。「我流了汗了。」
雄哥瞪眼，眼睛猛一睁大後随即别开，又大力挠起头，不自然地哈、哈哈地乾笑几声。「哦，对、对，源泉很烫，我教你怎麽用。这边先开冷气。」他大步走进客厅，脚在木头地板上踩出一些嘎咿声。
「你在这边看电视。」方源希转头对郑长生说，然後拿起遥控器。
郑长生不发一语地坐到沙发上，两手抱着还没拿下的布包，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萤幕。沙发本就大，加上他坐得深，尽管长高了，修长的两只腿仍G0u不到地，正悬空晃啊晃。
「看卡通？」方源希问。他能从萤幕中看见郑长生的视线，却辨识不来那注目是落在内容还是他的脸。忽尔，他的目光停在系统首页，「欸，可以上网，我帮你找勇姆超人的电影？」
郑长生没说话，只有鼻翼几张几阖地吐着急浅的气。
「要、要不要喝可乐？」雄哥有点结巴，拔声说完就走到设有中岛的厨房，打开冰箱拿了一罐可乐，然後快步折回，讨好似地摆到郑长生眼前的矮桌上。
郑长生视若无睹，迳自低头凝视着自己晃动的脚。
方源希走过去，用衣服下摆擦了擦铝罐表面後拉开拉环，再放到郑长生手里，接着伸手进K子口袋捞，捞出一颗他在美心旅馆柜台拿的糖果，直接塞进郑长生另一只手中。「顺便想想中餐要吃什麽，知道吗？」
郑长生看到糖果时眼皮颤了颤，仍没开口，只用指头抓紧可乐罐和糖果，像在遏止反应。须臾，他微乎其微地点了头，视线慢悠悠地挪到萤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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