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无法露脸的秘密证人替他作了证。
那块布幕上,木制隔板後传来变声过的嗓音,童言童语地用超人和奇奇说故事。他说坏人很凶,一直欺负奇奇,然後奇奇救了超人。两人要一起去好地方。
不论讲了几次都一样,不受任何有意无意的引导影响,於是成了有利的证词,让法官得以对杀人案的行凶者从宽量刑。
但b起对那坚决说词的惊叹,深深凿在记忆里的是最後一次的影片尾声。
「我讲完了,希……奇奇这次会回来吗?」被变声的嗓音带着哭腔,「我可以骑脚踏车去接他吗?中午有吃放P瓜。」
方源希两手握紧方向盘,握到像要跩下,可依然压制不了脑海中一张翕张着鼻孔,然後呼呼喷气的脸庞。
「我们去画画,好不好?有人送你新的水彩和画架哦!今天画火箭?」应该是社会局的随行人员转开了话题。
「那看勇姆超人的小电视呢?」哭腔又问,抖不停的喉音像是已忍到极限,「那是希……他们还没还给我。」到了尾音,果然开始嚎啕大哭。
影片自此结束。
方源希猜是自己那台被检方收走的手机。他当时为防万一,翻拍了张建宏的手机画面,於是同样成了证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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