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收回了命令，」Lisa继续说，「我也知道，那对你来说已经是很大的让步。可是这三天，我一直在想一件事——如果我那天晚上没有走进那间会议室，Ethan会不会已经Si了？」
「不会。」Arthur低声说，「我还没有下达最终指令。」
「但你已经准备好了。」Lisa转头看他，「你的人已经在计画意外的细节，对不对？」
Arthur沉默了几秒，最终没有否认。
「这才是问题所在。」Lisa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沉重的疲惫，「不是那天晚上我有没有及时阻止你，而是你的第一反应，永远是清除、掌控、替我解决问题。哪怕你嘴上说着要学会尊重我的判断，你身T里最原始的本能，还是那个会下令杀人的教父。」
「我不会再那麽做了。」
「你不知道你会不会。」Lisa打断他，语气里没有指责，只有一种近乎悲伤的清醒，「你自己也不确定，下一次遇到类似的情况，你会不会又走回同样的路。」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车厢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我需要一点空间。」Lisa终於说出这几天反覆思考後的决定，「我要你撤回监视我的人，撤回保镳，暂时，离开我的生活。」
Arthur猛地转头看她，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痛楚的震动：「Lisa——」
「不是永远。」她补充，声音稍稍软化，却依然坚定，「是暂时。我需要靠自己的力量，把眼前这些事情理清楚——委员会的调查、Ethan的合作、Rachel的处境。我需要知道，我做的每一个决定，是我自己的判断，不是因为背後有你在替我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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