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长鸣的汽笛声骤然刺破了夏日的长空。绿sE皮壳的列车带着滚烫的蒸汽和沉重的金属撞击声,缓缓滑入了一号站台。
人群开始SaO动起来,上车和送别的人流挤在一起,哭喊声、呼唤声与汽笛声响成一片。
沈清秋站在车门前,忍不住频频回头,黑框眼镜后的美目在拥挤的人cHa0里焦急地搜寻着。
从始至终,那个高大桀骜的身影都没有出现。
陆舟没有来。
“沈老师,快上车吧,列车要开了!”列车员站在门口挥舞着红旗大声催促着。
沈清秋抿了抿唇,x口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绞痛。她向14班的孩子们挥了挥手,拖着沉重的行李箱,一步三回头地登上了绿皮火车。
火车车厢里弥漫着陈旧的皮革与烟草味。沈清秋找到了靠窗的位置坐下,玻璃窗拉开了一小半,热浪夹杂着煤烟味涌了进来。她趴在窗台上,看着站台上的张伟、陈婷和林诗音越变越小,眼泪终于不可抑制地滑落下来,砸在了素白sE的旗袍领口上。
那个蛮横霸道、在无数个夜晚将她从绝望深渊里拽出来的少年,那个喊着“你是我的”、在讲台上将她彻底贯穿的男人,今天真的不打算来送她了吗?
“呜——啪嗒、啪嗒……”
钢铁巨兽发出沉重的SHeNY1N,重型轮毂在铁轨上咬合,整列火车开始缓缓向前移动。站台上的风景开始加速倒退,江州一中高高的水塔、破旧的C场看台,都在视线里逐渐模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