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年二十三,夜场挂牌最贵的那个。锁骨深,腰窄,笑起来有酒窝,不笑的时候眼尾很淡,像随手把人勾住。他喝了两杯冰过的柠檬水,抬了抬下巴:“脱远点。别溅到你那件新表上——除非你想。”
熟客连表带一起摘了,退到桌边跪下。阿年拉链拉到底,连内裤一并褪到大腿。鸡巴垂出来,颜色干净,根部一丛修剪过的黑毛卷曲着贴在小腹下方。囊袋坠着,被包厢里的冷气激得微微一缩。他没先对准什么,只往前走。
滋——
水柱先砸在地毯上。他边走边尿,浅金的线在脚边拖出一道湿痕,一步一个深点,从门口一直画到低桌。力道很稳,像走路的节奏,每一步小腹轻轻收缩,尿柱就往前送一截。热气腾起来,盖过包厢里的香水。熟客盯着那根晃着放水的东西,喉结滚动,自己的膝盖跟着湿痕挪。
阿年踩上桌。皮鞋还穿着,西裤卡在腿根,两条长腿叉开,站在果盘和空杯中间。桌面一颤,冰块撞杯壁。他低头看跪在桌下的人,笑了一下,把还在放尿的鸡巴往下压了压。
水柱从高处砸下来。
先打在熟客额上,水花迸开,灌进眉毛,灌进眼睛。他仰着脸接,嘴张着,来不及咽的从嘴角淌到脖子,淌进解开两粒扣的衬衫里。阿年腰轻轻一转,尿线便从脸移到胸口,把白衬衫浇透,乳尖隔着湿布凸出来;再移到交叠的手上,热尿冲进指缝,冲到腕表空着的那圈皮肤上,冲得发红。桌上的果切被溅到,荔枝的白肉立刻染上一层浅金,沿着瓷盘边往下滴,滴进熟客的锁骨窝。
包厢灯很暗,只有桌面一圈射灯。水柱在灯里发亮,又粗又急,打在脸上噼啪作响。阿年叉着腿,腹肌一下一下收缩起来,肩背的线条随着发力清楚得很。卵袋在两腿间晃,偶尔被自己的水溅湿,卷曲的毛一缕缕贴在根部。他哼着店里循环的那首慢歌,尿得像表演,也像解决一件很普通的事。
熟客的衬衫从里到外湿透,贴在身上,骚味混着柠檬。他伸手去捧,想把浇偏的水接回嘴里,阿年却抬了抬鞋尖,踩住他的手腕,按在桌沿上,由着尿柱继续淋。最后那段又细又密,专砸在微张的舌头上,砸得舌面发麻。余沥甩下来,断在熟客鼻尖,挂了一挂,才落进他嘴里。
阿年抖了抖,提起裤子,从桌上跳下来。地毯上那道湿痕还在反光。他踩着自己刚才走出来的路,去拿纸巾,只擦了擦指尖,没给跪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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