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闷哼一声,抵在她最深处,滚烫地交代了,然後伏在她身上,很久没有动。
"温晚。"他哑着嗓子,"你娘的事,本王也在查。"
温晚一愣:"我娘?"
"你娘是当年先太子府上的医nV。"谢临渊撑起身,看着她,"先太子案发那年,你娘带着先太子府的一样东西逃了出来。这枚坠子,就是当年本王母妃赐给你娘的信物。"
温晚的脑子嗡的一声。
"你娘不是钦犯。"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她是忠仆。先太子案,本王翻定了。你娘的冤屈,本王的兄长,这些账,本王一笔一笔,都替他们讨回来。"
温晚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忽然想起娘临终前,攥着她的手,一遍一遍地教她认药;想起娘说「温家後院里那些腌臢事,我这辈子见得多了」;想起娘到Si都没有说过,自己曾经是什麽人。
"谢临渊。"她哽咽着,"我娘她……到Si都不知道,还会有人记得她。"
"现在知道了。"他低头,吻乾她的眼泪,"本王记得。"
窗外,天光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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