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有人来看她了。
是府里那个哑巴丫鬟,叫青杏的。平日里负责给偏院送饭,见了人就低头,从不说话。她放下食盒,却没有走,等看守的婆子转过身去,她忽然伸手,从食盒底层m0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塞进温晚手里,然後低头,退了出去。
整个过程,快得温晚回过神时,门口已经没了人。
温晚攥着那张纸,指节发白。她等看守走远,才就着灯火展开。纸上只有一行字,笔迹她认得,认得她指尖发抖:
「安心。三日内,本王回来,替你算账。」
是谢临渊的字。
温晚攥着那张纸,指尖微微发抖。她不知道他是怎麽把信送进来的,也不知道他人在g0ng里,是怎麽知道她出事的。她只知道,这人走之前,什麽都安排好了。连她被软禁的偏院,都有他的人。
洞房那夜他半阖着眼说「各过各的」;那晚他扣住她手腕,说「病着,也不耽误要你」;出府那日,他伏在她耳边,轻飘飘地许诺:「温家的账,本王替你算。」
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会这样想一个人。
想他回来。
第三天,消息传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