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斯这么想,确实也如此做了,灵活的舌头在乌鹭的小腿肚、腿弯一直沿着线路舔到大腿内侧,留下一个又一个紫的红的印记,那吻痕像盛开在腿上的花,性感而诱惑。
在一瞬间,格斯心底产生了玷污圣洁的罪恶感,但是很快被摧毁纯洁的乌鹭院长那股肆虐的快感掩盖。
他捏着乌鹭胸肌上因为刺激而敏感凸起的乳粒,小小个的太袖珍了,嘴巴把那个小圆点吸进嘴里,脑子里幻想着那精致的乳粒溢出甜美温热的鲜奶,供他品尝。
敏感的乌鹭院长本能地挣扎着想要逃脱欲望的旋涡,这种失控的情绪太可怕了,他感觉自己好像要被格斯整个拆食入腹。
然而,相对剑圣来说,乌鹭的体格和力量显得那样弱小,他无法反抗格斯的索取,脆弱的菊蕾被迫接受粗糙的手指的开拓,娇嫩的直肠被抠挖开拓着,那三根手指要从乌鹭那窄小的地方开拓出一条容纳格斯可怕肉棒的甬道!
“不,好痛,不要用手指……不要了!不要再把手指放进了!呜!”乌鹭痛苦地叫道。他该庆幸自己此刻看不清眼前的事物,因此他看不到格斯那根让身经百战的妓女都不想接待的客人,是什么样的分量。
格斯低头哄他:“好好好,不用手指了,不要哭。”哭得越惨,他只会把他操得更厉害。
格斯撤掉手指,换上自己手腕粗的硕大肉棒,那根鲜红的肉棒上面布满狰狞的青筋,鲜红的龟头和茎身都淋了大量的润滑液,闪着水淋淋的光泽。
他将乌鹭的臀肉分得更开一些,强行扩张摩擦得有点发红的穴口也被扯得微张着,这种强行掰开的感觉并不好受,乌鹭难受地呻吟着,直到那鸡蛋大的龟头抵上那窄小的穴口,怎么看都不觉得那么窄的地方,能承受格斯可怕的性器。
滑溜溜的肉棒抵着入口,却总是擦着边滑过去了,格斯很急躁,他用手指头触摸过那灼热的内壁,因此知道里面的感觉是多么棒,又热又紧,但是他不得门入。
在这个时候,他恨死了自己过于粗大的肉棒,那紧窄的小嘴总是不愿意张开,这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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