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他说这些,就像是一个被雨水淋Sh的人在跟一块乌云诉苦,荒谬而多余。
秦绶听到了那五个字——“你一个男的”——像五根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不疼,因为疼太多了,多到他已经分不清哪一根针是哪一根。但他听到了,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没有反驳。
他甚至没有想过要反驳。因为金敏善说得对,他是男的,他确实不懂一个nV孩在这种家庭里长大是什么感受。
他的痛苦和金敏善的痛苦不是同一种痛苦,它们来自同一个源头——偏见,歧视,把人分成三六九等的那些陈旧的、腐烂的观念——但流向的是不同的方向。
金敏善的痛苦是“因为我是nV的,所以我不值得”。他的痛苦是“因为我是男的,所以我不值得”。
同一套逻辑,同一套伤害的话术,只是换了主语,就像同一面镜子,不管你站在哪一边,看到的都是自己,但永远不会知道另一边也有一个人,正在看着同样的、令人窒息的东西。
秦绶把那根g了的棉签扔进垃圾桶,把碘伏和软膏收好,放回纸袋里。
他的动作很慢,很稳,没有因为金敏善那句话而产生任何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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