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庆十三年Y历九月廿三跟以往任何日子都没什么不同,至少对管衔秋来说,日升月醒朝沉暮颓,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他一概是不好好戴官帽着官袍的,能穿件朱紫sE的衣裳就算是对得起官衔。礼部尚书一职几乎被他单方面架空,大部分公事都由部下完成,留只眼睛避免贪W诸如此类的事情频繁发生就算他恪尽职守了。
如果旁人要对他散漫的态度有所批评指摘,他也只是轻展折扇掩面一笑,弯起的双眼是成线的魑魅鬼灯,雌雄莫辨的皮相往往摄人心魄,叫人不忍对他言重。
作为管氏的傀儡,他只需要做一个撑得起门面的供人仰慕的花瓶就够了。
他,或许是甘愿如此的。
示好之人趋之若鹜,其目的是攀上当今声望炙手可热的管氏也好,是贪图他这副皮相也好,如果他的存在对于这些人来说有或重或轻的意义,倒也不算无聊。
时值初秋,后花园的景sE远b不上孟春时节那样赏心悦目,于是除了想在茂密林木间悄悄叙情的小厮丫鬟,一概没有附庸风雅借景抒情的贵人要来。
“宋大人,我把应姮我带来了。”
冷淡的话音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不过好在重要的事情已经G0u通完毕,现在结束谈话直接离开也无大碍。
宋鹤识走出亭外,管衔秋独自在亭中捏着茶杯,用手指蘸着冷掉的茶水在桌面上涂画,将二人方才写过的几个字全部划花,茶水蒸发后,不会有第三人知晓他们今日所谈之事。
应姮我……倒是个有趣的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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