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想不想的问题。」他说。
她明白他的意思。如果他让她怀孕了，那就是另一层锁。身T里的锁。她跑不掉了——不是因为门锁和监控，是因为肚子里有他的孩子。这b所有外界的墙都牢固。
她应该恐惧。她确实恐惧了。但恐惧的旁边有一个更小的、更安静的东西——她不敢命名。
他走过来，坐在她旁边。他把手放在她的小腹上。手掌覆着她的肚子。平坦的。什麽都感觉不到。
但他的手是热的。他的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温度透过睡衣的薄布料传进来。
「如果是。」他说。停了。「如果是，我不会让你再出去。」
她听懂了。不是「不会让你再逃」。是「不会让你再出去」。连饭局都不会。连花园都可能。如果是yAnX，她的世界会缩到这间卧室。
「如果不是呢。」她问。
他的手在她小腹上没有动。
「如果不是，」他说，「明天晚上我回来。跟平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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