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渊的目光定在她脸上,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比方才低沉了几分:“殿下,臣不否认,臣有过这样的念头。但念头是念头,行动是行动。臣可以让念头来,也可以让念头走。”

        “让它走?”刘楚玉笑了,手指在那道缝隙上缓缓滑动,指尖沾上了更多的晶莹液体,“褚大人,你说得轻巧。可本宫觉得,念头这东西,不是你想让它走它就能走的。它就像这红绳——你以为它只是一根线,可它横在那里,你就忍不住想跨过去。你越是告诉自己不要跨,它就越是在你心里挠。对不对?”

        她说着,忽然抬起那条屈起的腿,将脚趾搁在红绳上方,轻轻晃动。红绳在她脚趾下方微微颤动,在烛光下泛出一道细细的波纹。

        “褚大人,你看,本宫的脚离红绳只有一寸。只要本宫再往下一点,就越过了红绳——本宫就输了。可本宫不在乎输赢。本宫在乎的是——你敢不敢看?”

        褚渊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脚上。她的脚趾白皙纤细,指甲染着凤仙花汁,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绯红。脚趾在红绳上方轻轻晃动,红绳在她脚趾下方微微颤动,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

        他的目光顺着她的脚趾向上移动,滑过她的脚背,滑过她的脚踝,滑过她修长的小腿,滑过她屈起的膝盖,滑过她大腿内侧的嫩肉——最后停在她两腿之间那一处。

        她两腿之间的缝隙在双腿交叠的姿势下微微张开,那道粉嫩的缝隙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内里的嫩肉若隐若现,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蕊,花瓣上沾着清晨的露珠。

        褚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呼吸比方才重了几分,胸膛起伏的幅度也大了几分。他的手指微微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刘楚玉捕捉到了这一切。她的笑容更深了,脚趾在红绳上方缓缓下降,离红绳只有半寸。

        “褚大人,你的眼睛在看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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