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被教导要承担责任,尤其对于现在已经是伴侣关系的两人,让对方不满,让对方产生负面情绪,就是自己的失职。

        “我……”

        “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标记的方式……不对?”

        “不。”温柠打断她,那点烦躁因为对方的完全不上道而更甚,语气也变得有些冲,“你做得都对,很标准,很规范,可结果呢?”

        裴林更不自在了,她听出了温柠话语里的讽刺,也真切地感受到了那份不满。妻子的情绪因她而起,而她甚至不知道具T是哪一步出了问题。

        温柠说完,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她有些懊恼地扭过头,不再看裴林。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氛围b刚才更加压抑。

        裴林坐在床边,她的大脑飞快地转动,思考着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怎么办。

        从小到大,她总是在学习如何做得正确,如何符合规矩。但关于这种伴侣之间带着情绪的冲突,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然后,她想起了更久远一些的事情。还是少年时期,家族里教导如何对待自己伴侣的一些规矩。那些规矩非常传统,甚至有些古板,但此刻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裴林深x1一口气,然后慢慢从床边滑了下去。她双膝着地,就那么直挺挺地跪在了床边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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