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秦记寒这才终于从梦中醒来,舔了舔嘴唇,他这才感觉到方才得鸡巴并不是梦中的幻觉,而是实打实的男人。
他的眼前被孙晖声蒙上黑布,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惊恐地说道:“你你是谁?”
孙晖声看着他缩成一团的身体,刚刚发泄过的鸡巴马上又有了反应,他故意压低了声音,如同扮演入室强奸的痴汉一般说道:“骚货睡觉还裸着,还流这么多水,不就是等着男人操的吗?”
孙晖声此时还在加班,他他只有摸到床旁边的手机报警才行,对,必须要报警。秦记寒这样想着,内心却有隐隐有一种期待,如果被刚才那样粗大的鸡巴进入,骚穴该是多爽啊。就算以后孙晖声知道了,也可以推说自己是受害者。
秦记寒内心的欲望煎熬着他,他此刻正不自觉地回忆着口中残留的精液味道,骚穴内淫水泛滥成灾,粘稠的液体在他的腿间与被子摩擦着,让他十分难受。
孙晖声见他半天没有反应,索性直接将身体压了上来。秦记寒不住地挣扎着,摆出一个反抗者的姿态,实际上没人知道他此刻的内心是多么渴望肉棒进入。
孙晖声试探到现在,已经完全相信了秦记寒并非那个在上约炮的男人。
他松了一口气,将黑布解开,紧紧地抱住了秦记寒:“记寒别慌,是我。”
秦记寒恢复了镇定,内心隐约又有些失望:“你真是难得这么早回来。”
孙晖声完全没有注意到秦记寒的情绪变化,他只是用下身顶了顶对方潮湿的后穴,声音低沉:“宝贝,我想你了。”
他通常只要这样一说,秦记寒就会乖乖听话地任由他这样那样。今天也不例外,光是孙晖声在他耳旁吹气,秦记寒身子就软了大半,穴内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液来:“老公,我也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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