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郎中磕磕绊绊地应了声,耷拉着脑袋,不敢再多言,抱起药箱就往外跑去。
澄流关了房门,抱手倚在门边,看着地上一片狼藉,而望名侯竟还从容不迫地搬起椅子落座,与他正面相对,问:“我儿昨日招你们进府所为何事?”
望名侯语气不善,实在试探,也仿似真心发问。
张则彦向来对这些术士反感得很,可他昨日刚回府上,便听人来报说世子招了道长进府,虽身后跟了个年轻貌美的姑娘,看起来并不像往日自青楼带回来的小姐,委实异常。
“世子没说。”澄流诚实作答。
望名侯攥紧拳头,道:“别戏弄我!”
澄流虽不像赵清弦狡猾,也并非单纯好欺之辈,这些权贵站得久了,惯用鼻孔看人,就如望名侯,明显是有事相求,却摆出一副高高在上之态……
他暗自翻了个白眼,心道,真想将他的头摁在地上哭喊求饶。
然,也不愿因一时之快使得关系僵化,毕竟还不知道赵清弦想作何种打算,他轻咳一声,淡声回道:“侯爷这态度就不对了,别说你有求于我们,想要我家道长施法救世子,便是单纯想打听什么,至少也得给点诚意吧?”
若说虚张声势,澄流深信自己怎么都b不上赵清弦,只是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倒也略懂一二,从望名侯的反应,结合刚才听到的对话,循这个方向准是没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