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用法太过,脑子愈发迟缓,赵清弦竟生出从未有过的退缩之意,捉住她的手问:“沐姑娘可知晓我是何许人?”

        沐攸宁没想过他会问这个问题,却是诚实点头:“知道的。”

        赵清弦歪头失笑:“你竟还敢留在我身边?”

        沐攸宁指头轻拈他的唇,拇指沿着唇线捻去,自伤处渗出的血宛如口脂,她双眼噙着无法缓解的yu念,弯了弯唇,咽下一沫唾Ye:“我不在意小道长是何人,正如你从未轻视过我,我自也只相信亲眼所见。而且这世道混乱,是正或邪,不过是成王败寇的一念之间。”

        “我既说过要当沐姑娘的男宠,助你双修自是责无旁贷,只是……”赵清弦不自觉地扬起唇角,可偏生就道出句破坏气氛的话:“抱歉,现在不行。”

        沐攸宁稍微清醒过来,看着他苍白的面容问:“是身T吗?”

        “非也——”

        沐攸宁忽觉身后掠起怪风,只见赵清弦左手伸直,指向她后方,很快又放回她脑后。

        赵清弦双手把人拢在怀中,随即后倾往右翻滚两圈,空出左手撑在地砖,搂紧她腰身往上一cH0U,两人腾地站了起来,正面迎敌。

        “仅仅被没眼sE的东西扰了兴致罢了。”

        他话音刚落,那形态似人的东西已又飞身扑向他们,仅一步之遥,突然像被定了身般,动弹不得,唯余一双愤懑不舒的眼睛直视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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