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呜……先生……”下半身的异物感充塞了少年的脑识,他下意识地呢喃,却又被自下方而来的快意冲散,先生压抑地低喘着顶弄着紧致柔软的小穴,一边神态自若地继续着之前的课程。

        【“过冷所带来的感受是漫长的,亦不会带给你顷刻的崩溃。正如商人看到可观的利益,就会将目之所及的所有价值都榨取干净。”】

        “什……呜嗯……慢……哈啊……”先生的确应声慢了下来,却每一次都碾过他敏感的阳心,深重的力道配上缓慢的速度几乎成了一种快感的折磨,但他总算能有一星半点的时间勉力思考,【“啊……原来如此。”】

        文先生似乎寻到了趣味,又似乎想起了一些计划,他不动声色地继续引导,又一边尤不满足地继续肏弄着怀中的少年:【“那些价值被转换为货币,于各市流通。你可知对每个产业来说,与价值相关的重要角色是什么吗?”】

        “是……呜……做账之人。”

        【“半醒的你,思路倒是转的很快……不过说得不错,做账也是做记录,不容半点差错。”】文司宥轻叹一声,将少年就着下半身交合的姿态翻了个身,让他背对着坐在男人怀里,而面前则是书案,先生将桌上摆着的一本厚厚的册子推了过来,【“册子上的内容,待我遣你睡过一觉后,你便不会再记得。不过,做账的方法,教你也是无妨……”】

        花月归学的很快,他在算学一道上一贯有着惊人的天赋,只是……总有人在他专心做账的时候用灵活的五指握住他半勃的玉茎,硕烫的阳物即便不动,也能在紧致温软的小穴中充满了存在感。

        那玉茎依然青涩着,根本经不起先生添了几分技巧的轻柔抚弄,不过几下,玉茎便在人手中颤颤巍巍立起,指尖在顶端摩挲几下,铃口便已是被欺负过了头的模样,瑟瑟地吐露些情液出来。他在情欲中失了力气,半点维持不了正坐于桌前的姿态,他在先生的怀中微蜷,伏在书案上努力抑制着自己羞人的呻吟,视线虽然紧盯着账本,眼前确实愈来愈模糊,他手里还固执地握着一支毛笔,随着先生时来兴起,有一下没一下的顶弄,那支毛笔终是脱手而出,墨痕沾染上了满手,却无人在意。

        “呜……等……先生别嗯……嗯啊……”他被先生恶劣的趣味欺负地两眼含泪,又在那毫无规律地顶弄中被点起欲火,小穴泛起了饥渴,讨好地吮吸着先生的阳物,却又得不到先生的疼爱,那先生空出一只手来捡起落在书案上的笔,蘸好了墨递到皎君手中,文司宥噙着笑意吻过他敏感的耳垂,低笑着问,“怎么不写完?可是不会了?”

        少年含怨地回首瞪了他一眼,泪珠将落未落,潋滟的眸光却风情万种,直把先生看得那硕物跳了跳,愈发肿胀,把本就撑得很满的小穴撑得更过分。文司宥终于安分了一会儿,等人凝神奋笔疾书将账本全部书完,才轻笑着叼着少年的耳垂给予奖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