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小测完就在那做算学题?”季元启表现的很震惊,直呼不应该啊!“那玉狐狸就这么看着,不拦着点?”

        好机会,上点眼药,省的那俩成天笑眯眯的老狐狸又做糟心事儿,烦。不过那奸商还真是不放过任何机会……

        “……事实上,这也是我们上次缺考的算学小测,子亦,你是不是忘了你缺了多少次史学算学作业小测了?”

        “……切。”季元启意味不明地讽了一声,对课业混不在意。

        “安啦,子亦,我想这么久了,先生们多少也习惯你的脾性了……”花月归迷蒙着眼,唇齿不清地安慰着,头点地一般猛地栽了一下,好悬被季元启接住了。

        “行吧,小爷才不像你一样一会儿上房揭瓦一会儿又是个乖宝宝好学生的,逃学逃就逃了……”垂首忽然见心上人细白的颈子,季元启呼吸一滞,强自恢复正常的语气,面上轻覆薄红,“看你这眼皮打架的,不谈了,小爷知道你没事儿就好了,小爷也有事儿,你、你早些休息吧!”

        “嗯。”因为疲惫和那似有若无的愧疚,今晚花月归面对季元启越发温软,便也没注意季元启的异样,轻声细语地道了晚安后,便迷迷糊糊地顾自去洗漱就寝了,也不管季元启是翻窗离开还是走正门离开的。

        夜幕深沉,月华如练倾洒窗前,照出某人鬼鬼祟祟的身影。

        芝阶舍总是不太平。

        与花月归同舍的青隐师兄听着对床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迷迷糊糊眼睛睁开条缝隙,不妨看见了总和小学弟腻在一起的同砚夜半爬床的荒唐事,无奈翻了身,假意睡熟,眼不见心净。

        花月归并没有醒过来,他太过疲惫了,趾离殷切地拉着缠着他,要赴一场黑甜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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