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呼啊——”在花月归感觉到自己快要窒息之时,他才被玉泽状若好心地放过,少年闭了闭眼,缓了好半晌才缓过来,他抬手摸了摸似乎已经被吮肿了的嘴唇,用力擦了擦,感觉抹了一手妆粉,当即没好气地瞪着玉泽,“呸呸呸,你也不嫌吃一嘴粉!”
“好你个宣望舒,你完了!”花月归一看见玉泽的微笑就想起来刚刚那个过分的吻,他摇了摇头试图甩掉旖旎的胡思乱想,色厉内荏地威胁着,“等我回去就和我哥告状,让他来收拾你,打得你妈都不认识你!”
少年张牙舞爪着,满是少爷背后有靠山的嚣张恣意,至少在玉泽眼里,要比曾经站在悬崖边上无依无靠,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模样要好太多太多了。
“……好,皎皎。”玉泽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回应地无比顺从,却反而让花月归愈发警惕,这狐狸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玉泽却愈发恍惚,花忱,是了,现在只有花忱,没有叶韵了,就像他已经不需要复仇一样,花忱也终于有机会参与小花的成长,而不是刚绸缪着分道不久,就等来弟弟坠崖亡故的消息。
他们都还有机会。
“行了,不就是留宿嘛?少爷又不是没在这住过。”花月归趁机矮腰一窜,终于从玉泽怀中逃脱,寻思着自己这一脸花了的妆走夜路能把鬼都吓死,还是不出去吓可能碰见的路人了,于是心思一转,熟门熟路地走向玉泽卧室的门,开了门回头还不忘知会一声,“少爷先去沐浴了。”
“等等。”走了几步,他又突然掉头警惕地看着男人,生怕他突然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我知道客房的路怎么走,你别跟过来啊!”
于是花月归得以平安到达浴室,也没见玉泽再整什么幺蛾子,方才稍微放下一点提起的心。
少年浑身赤/裸,仰首沐浴在温热的水中,淅淅沥沥的水声环萦在耳畔,他掬起一捧水,猛地泼向湿淋的面庞,带下最后残余的一些妆粉,染剂被洗净,长发恢复了如乌木鸦羽的墨黑色泽,他立在水下,感受着温热的水流淌过细腻的肌肤,仿佛回归母体一般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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