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暗示是:当你感到不安的时候,你需要我。
第三个暗示是:我是除了寅寅之外,这个世界上唯一真正理解你的人。
这些暗示太微妙了,微妙到柳依完全没有察觉。
她只是发现自己开始越来越多地想起华静——不是在看诊的时候,而是在看诊之外的、日常的时刻。
吃早餐时她想起华静说过的一句话,散步时她想起华静笑起来的样子,甚至在Elliot夜里将手放在她腰间的时候,X器放到她x里征伐的时候,她的脑海里会短暂地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此刻是华静在握着她的手,会不会不一样。
然后她会被这个念头吓得xr0U一紧,然后Elliot会安抚的在她腰间抚m0,询问她怎么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对华静产生这种感觉的。
她以为是感激,她以为是想念,她说服自己,那只是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说话的人,一个可以理解她的人。
但在某些无法防备的深夜,当Elliot已经睡熟,第五大道的车流声被双层玻璃隔成遥远的白噪音,柳依会翻出华静上次给她的手帕。
那条手帕她没有还回去,一直压在枕头下面——放在鼻子底下闻。手帕上早已没有气味了,但她还是能闻到那种g燥的、暖和的、类似檀木的气息。她把那个气味放在脑子里,和柳寅的发卡放在同一个地方。
华静嗅到了胜利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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