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琛不知雪艳秋的小算盘,抬手掀开帐帘。只见爱人亵衣半敞,斜倚在锦被间,胸膛微微起伏,肤若雪绡,面泛潮红。他仰着头,喉结轻轻一滚,如珠玉落盘,唇角带着似有若无的媚意。
艳丽的颜料涂抹在双乳之上,将本就殷红的乳尖衬得愈发鲜艳欲滴,似被人掐破了皮,渗出的血珠凝在玉脂般的肌肤上,勾着人去咬。
视线下移,慕容琛的瞳孔骤然紧缩。雪艳秋腿间的阳具昂然挺立,顶端渗出点点淫液,如同晨露沿着花茎缓缓滑落。几滴绯红汁液溅在白玉般的囊袋上,晕开成朵朵红梅。
慕容琛怔怔望着那一身浓得化不开的春色,喉结滚动,呼吸愈发沉重,体内似有一团烈焰在燃烧。
雪艳秋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眼波一漾,媚眼微垂,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他的下身。这轻飘飘的一眼,却让慕容琛浑身战栗,心尖发痒。
“王爷,奴好热啊。”雪艳秋轻轻扭动着身体,衣衫顺着肩头滑落,嗓音低媚,“好哥哥,来疼奴一疼……”
他望着慕容琛温柔的眉眼,心头泛起一阵甜蜜的酸楚。对方越是克己守礼,雪艳秋骨子里的不安就越发疯长。如今屋内没有了外人,他自是不能放过这个机会,再次勾引起了对方。
慕容琛脑中仿佛有烟花炸裂,目光定在了那曼妙的身姿上,一时忘了呼吸。
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双手紧攥成拳,连肌肉都因身体过度紧绷而近乎僵硬。一股热流自小腹涌上,烧得他浑身发烫,呼吸一声比一声急促,仿佛再靠近一步,就会彻底失控。
他几度抬手,想要触碰那近在咫尺的春色,却在最后一瞬强压下心头的躁动。他低低叹息一声,嗓音里带着浓浓的沙哑:“你这又是……何苦呢?”
“王爷这般守礼……”雪艳秋垂眸掩去眼底的苦涩,“倒让奴家觉得自己更脏了。”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带,“我们这种人,原就是供人取乐的玩意儿。您越是这样……越是叫人……”话音渐渐低不可闻,最终只剩一声几不可察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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