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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他摸着黑从背后抱住我,烟烫到也不撒手,啜泣地说着他错了,他以后一定不这样。

        第几次了?

        我记不清,我只觉得在那个闷热虫鸣吵闹的夜晚,我的后背与他手腕同样被烫伤了。

        不是有人说过吗?一滴泪的重量取决于它落在谁的心上。

        他让我疼。

        我握紧他的手,想着要不要给弟弟找个医生。

        可没过多久,有人给我发了一些照片——我和我弟在这所小岛上的照片,有的甚至在家里,还有我弟独自在外工作的照片。

        一个陌生号码打来,我接了起来,心里一冷,我妈找到了。

        她说给我最后一次机会,是我自己回去还是找人把你们一起绑回去。

        如果我不答应,她保证今早是我见我弟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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