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的那群执法弟子们伤势如何了?可看清了是哪里的妖邪所伤?”银霆抚m0着他温润的发丝,轻声问。

        “都已X命无虞,可伤口处很奇怪,不知是毒还是咒,关节僵滞,真气运行受阻。”若水蹙着眉回忆道,“弟子说,她们本是追捕一名低阶魔修,可那魔修身后有个极其难缠的帮手。那人心机深不可测,给每个人下的禁制环环相扣,皆有七八处之多。且言语间却对她们极尽羞辱,全然没把天极宗放在眼里。”

        说到此处,若水轻叹,眼中透出一丝忧虑:“若非他无意Si斗,几个弟子怕是连回山求援的机会都没有。这种行径,倒不像是寻常魔道的lAn杀,更像是在以此为乐。”

        “真是可恶。”银霆眉头紧蹙,她厌恶这种躲在暗处戏弄人的Y险之辈,“手段Y毒,还言语折辱。若是在以前,我当空降道雷劈Si这种小人,看他还如何嚣张。”

        若水听她语里带了杀伐气,指腹在她的手背上温和地摩挲,安抚道:“这种人行径固然恶劣,但也不好一味求杀。依我看,待抓着了,审过后将他镇压在狱中,教他再不能危害人间便是。当行正道惩戒,而非单纯的泄愤。”

        银霆听完他这番老生常谈的教诲,点了点头。她垂眸看着若水,见他眼底因连日C劳而生出的红血丝,算了,这会儿哪有心思管什么是杀是罚,他才是要紧的。

        “师兄在药谷忙了好几天了,累不累?”

        若水莞尔,摇了摇头,察觉到掌下银霆的手慢慢暖和起来了,有些自责道:“方才在外面……一时忘情,害你冻着了。”

        “这怎么能是你的错呢?分明是我对师兄Ai不释手,才舍不得进屋。”

        若水被这一句’Ai不释手‘又弄红了脸。他任由银霆捧着自己发烧的脸颊,往在她掌心里贴了贴,轻声问:“还冷不冷?”

        “早就不冷了。”

        两人在暖炉旁絮絮说着话,银霆提到今天遇到崔奉钰,同他讲起自己和他母亲把丹炉炸了的往事,还有她那些借花献佛的nV儿心事,在暖融温情的气氛里,她忽然心头一软,歪着头看向枕在自己膝上的若水。

        “我们来讨药那次,若水师兄其实都看穿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