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有点感冒,可能是屋里空调开得太低了。”陆远结结巴巴地撒着谎,声音细若蚊蝇。他的脸蛋的确红得像要滴血,但这红晕里没有病气,全是刚才亲密接触后的余温和在父亲面前偷情的惊悚快感。

        林婉走到另一侧,背对着客厅那个监控死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她看着丈夫正认真审视儿子的“病容”,突然毫无征兆地弯下了腰。

        “哎呀,我的笔好像掉了。”

        她柔声说着,整个人顺势钻到了书桌底下。在陆建国的视线里,他只能看到妻子那丰腴的曲线在旗袍的包裹下优美地一晃,随即消失在厚实的红木桌面后。他甚至还关切地低头看了一眼:“掉哪了?我帮你找?”

        “不用,就在小远脚边,我够得着。”林婉的声音从桌底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丝由于用力而产生的轻喘。

        只有陆远知道桌子底下正在发生什么。

        在他因为恐惧而僵直的双腿中间,林婉正像个最熟练的女人一样跪在厚厚的地毯上。她并没有去找什么笔,而是那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已经精准地隔着布料握住了他那根滚烫。

        陆远浑身的肌肉猛地一缩,险些从椅子上跳起来。陆建国察觉到了他的异样,按在他肩膀上的手掌微微发力:“怎么了?坐都坐不稳?”

        “没……没,腿抽筋了。”陆远颤抖着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

        桌底下的林婉变本加厉,她的小手灵活地拉开了陆远的裤子拉链。随着那清脆的一声响,陆远感觉最后一点安全感也彻底离自己而去。林婉那张端庄如画的脸此时就贴在他的大腿内侧,她的呼吸滚烫,像是一团火在撩拨他敏感的皮肤。

        她伸出舌尖,在那根已经胀大到极致的顶端狠狠打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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