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这道密令却要他去守护他最讨厌的那个恶魔。一想到要将贺家的忠诚与性命,托付给那样一个禽兽,贺骁气到手指颤抖。他只要再多出一分力气,密令就会被捏成碎粉。但他明白,即便密令碎了,这份沉重的锁链,也已死死扣在了他的颈项上。
东宫西侧荷花亭内,太子正将一名宫女强压在石桌上。这宫女名唤平兰,原是浣衣局的奴才。她因受不了那暗无天日的苦活,使了点银子才换来送衣物进东宫的机会。
她听闻太子喜爱宠幸宫女,凡是被「看上」的,都能飞上枝头。今日,她心一横,主动在送衣时露了半截酥胸,果然勾住了太子的魂。
「太子……啊……嗯……啊啊啊……太子爷……可会给奴婢……一个身份……」
平兰乳丰白皙,触感又绵又软,极对萧永琋的胃口。况且她叫得响、懂得浪,极大满足了萧永琋那种征服者的优越感。他如同捕猎的雄狮,打算将平兰吃得骨头都不剩。他猛地将她转身,整个人按在亭柱上,粗暴地扯碎她身上仅剩的遮蔽。
萧永琋淫笑着,一把抓起平兰的长腿扛在肩上。平兰毕竟只是普通女子,哪禁得起这般硬生生的撕裂感,疼得失声大叫。
「太子……好疼……啊……」
平兰承受不了那种近乎摧残的冲撞,哀叫连连。这叫声反而让萧永琋更显狂野,撞击声在空旷的荷花亭内回荡,画面极其淫靡。此时,太监平海候在一旁,冷汗直流,不知该如何转达皇后的懿旨。
「启禀太子……」平海试探地出声,声若蚊蝇。
萧永琋将平兰翻过身,让她如同母狗般跪伏在石桌边,这才看见了平海。
「何事?」萧永琋动作未停,扣住平兰的腰肢一举贯穿到底,继续这场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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