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那是季观澜在“处理事情”。
陈最也听到了那些声音,但他面不改sE,只是轻轻拍了拍季妙棠的背:“别听,别想。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
季妙棠闭上眼睛,但那些声音还是无孔不入地钻进她耳朵里。
她想起季观澜那个冰冷的眼神,想起他说“处理点事情”时平静的语气,想起他手上那些伤,和他轻描淡写说“季文柏Si了,我杀的”时的表情。
这个男人,是真的会杀人。
而且,他杀人时,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十几分钟,外面的声音渐渐平息下来。
然后,车门被拉开,季观澜坐了进来。
他已经脱掉了沾血的外套,只穿着黑sE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的手上、脸上都有溅上的血迹,但他表情平静,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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