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身上……”裴念念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要在时安的肩膀上,“有一GU好苦的药味。姐姐最近很辛苦吗?”

        药味?

        时安皮一紧,她说的该不会是宋姨的檀香味吧?还没等时安解释,裴念念像变戏法一样,从带来的袋子里捧出一杯包装JiNg致的杨枝甘露,直接把x1管怼到了时安嘴边。

        “喝点甜的就不苦啦。”裴念念越过时安的椅背,从后面半环抱着她。

        “念念,我不喝了,不渴......”

        时安拒绝道。

        其实小时候她很Ai吃糖。但是姐姐时虞管得极严,不许她多吃,她只好偷偷把一颗糖藏着放两天吃,馋了就T1aN一下。结果最后还是长了严重的蛀牙,被家里的私人医生按在椅子上连拔了好几颗。那会儿她说话都漏风,被姐姐冷嘲热讽地笑了大半年。

        从此以后她痛恨一切甜腻的东西。

        “喝嘛喝嘛~我看你在采访里说工作压力大想吃甜的,这一杯肯定很甜!”裴念念撒娇地蹭着时安的后背,像只粘人的布偶猫。

        时安看着那杯粥一样的YeT,心底叫苦。什么采访啊,那都是她以前帮姐姐的公司站台时,为了立“亲民小妹”人设,公关部让她随口瞎编的啊!

        但时安本来也是个耳根子软的,在裴念念那种“如果你不喝我就会碎掉”的眼神注视下,以及那GU焦糖味信息素的不断侵蚀中,她的大脑已经宕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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