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悲伤,愧疚,却又无可奈何。

        终归是我,害得他如此。

        稍早时分,剧组已经找我约谈,解除了一切工作协议,结清了我剩余的工资。

        紧随其后,我的公司电话告知,我已经被公司辞退了,解约函已发送到邮箱。

        理所应当,这些都是我该承受的。

        但是,还不够。

        ......

        我还记得,在我收拾好行李离开剧组的时候,每个人看向我的眼神。

        厌恶,鄙弃,轻蔑,却又带着嘲讽。

        我听到他们的讨论,用着丝毫不避讳的音量,说我费尽心机爬上他的床,说我心思不纯还作贱自己,说我是个不折不扣的贱货......

        那反复折磨我无数岁月的梦魇再次袭来,我身边的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曾经的样貌,强烈的恶意让我再也无法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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