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武之人粗糙的手指在花穴里捣弄,时而拉扯两瓣肥肉,时而揪着花蕊来回撸动,时而抠挖翻滚的媚肉。白若顷在他肆无忌惮的玩弄之下连否认的话也说不清楚了,眼前发黑,大口大口地喘息,短短时间在宋明仕手里泄了两回。
“没有……嗯……啊……不要……再摸了……”
雪白胴体被情欲染成了粉红色,倾国倾城的脸上泛着病态的潮红,令所有男人血脉喷张的大奶乳波荡漾,喷着热气的肉穴淫水直流泥泞不堪。这哪里还是朝堂上那个清冷持重的丞相大人?这简直就是一个可以吸干天下男人精血的绝世尤物。
“放松你的腿,丞相,本将要进去了……”
宋明仕再也无法忍耐这淫靡画面,拔出了他一般男人难以企及的巨大肉刃,抵在了白若顷的穴口。肉穴嗅到了阳物的腥气,竟饥渴地吞吐起来。
“不……啊……这里……放开我……唔……”
白若顷强撑起着最后一丝清醒,摇着头,双手无力地抵着宋明仕坚实的胸口。雌穴骤然被股间那烧灼铁棍般的男根触碰,像被烫一般猛地收缩了一下。他知道下一刻这东西就会闯进自己体内,被温热紧窒的穴肉包裹交缠,而自己却不能自主,没有任何办法阻止这件事的发生……耻辱与不甘交织心间,他闭上眼睛,两行清泪簌然坠落。
就这么被政敌……侵犯了吗?
想象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宋明仕的肉棒就这么定格在了这里。一刹那,彪悍勇猛的镇国大将军倒了了下去。突如其来的得救场景似曾相识,白若顷惊异地睁开朦胧泪眼,映入眼帘的果真是江逸帆。
“逸帆!……怎么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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