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燕浮从外面把门锁上便走,江逸帆跟在他身后,亲眼看着这个人进入正房。男人进了房间以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脸上的人皮面具剥了下来,坐在桌边用一把精致的小刷子往上面涂抹防止其干燥皲裂的油状物。他涂得一丝不苟,加上封闭无人的空间降低了他的警惕性,在此期间,原本挂在腰间的钥匙被隐形的江逸帆轻而易举地顺到了手中。

        有些上了年岁的木质房门突然发出‘吱’一声响。假燕浮当即僵起身子,怕被人看到,手中面具往怀里一收,警觉地并未转头:“谁!?”

        等了半天没人说话,只有冷飕飕的风吹到背上。

        他试探性地回过头,只见门开了一道缝,却没有半个人影。

        江逸帆这时候已经到了东厢房外,偷来的钥匙对准锁眼,咔嚓一声便开了锁,悄无声息地潜了进去。

        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植物的香气、腐烂虫蚁之类的臭气、以及各种中草药烹煮许久后挥之不去的苦味。

        “这特么是搁这炼丹呢还是在养蛊呢……cos绝命毒师是吧?”气味的来源应该就是房间正中的锅炉。熄了火,炉子上的陶锅里还有黑黢黢的残留物,也不知道是蛇鼠虫蚁的尸体还是什么,恶心得江逸帆不愿再看一眼。

        三面靠墙摆满了木架,木架上堆放着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西侧的木架下面有一张桌子,想来原本是放在房间正中,为了给炉子腾出位置而被移过去的。桌子上有个纯金色镶玛瑙的小瓶子,只有拇指大小,工艺尤为精巧,就算放在皇宫里,都是件宝贝。

        江逸帆颇为好奇,拿起来放在手中把玩,一会儿摩挲着瓶身,一会儿两根指头捻起来晃动。

        瓶子里好像什么也没装,晃动时不发出任何声响。江逸帆将瓶盖处的小木塞拔掉,凑近了看瓶子里的结构。没想到一股强烈的异香像是一支火箭炮似地‘嗖’一下冲进了他的鼻腔,仿佛裹挟着实实在在的力道一般,巨大的冲击力将他向后一推,他不由得坐倒在地。

        什么玩意!?不会有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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